时间苦，可她觉得宋清衍完全不需要。

        宋清衍变得比高中的时候还要沉默，姜宁西猜不透他的心思，斗气似地不去理他。

        晚上，办公室隔的小屋里，姜宁西裹着被子，好半天还是不热。

        “喂。”大小姐的嗔声始终都那么的动人，宋清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把沙发挪了个位置，贴着单人床。

        姜宁西的脚往他上放，睁着大眼睛：“我还是冷。”

        她说着往他的沙发上挤，狭小的沙发睡一个人都显得拥挤，她趴在他的上，亲他的下巴，手指使坏地勾住他已经了的望。

        他以为能忍住的望，在她碰到的瞬间，就瓦解了。

        他开始回想母亲说的话，对姜宁西是懵懂的渴望，还是真的喜欢。

        母亲说喜欢一个人是要有能力给她想要的，他知姜宁西想要的是什么。

        姜宁西想要的他知，姜宁西不想要的，他也知。

        她不想要异地恋，想要靠近一些，想要安稳些，想要自由些，想要热烈些。

        明明都很简单，宋清衍却不知要如何给她。

        母亲说只要他强大了，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的，将来还很长，眼光要看的长远点。

        *

        分手是姜宁西提出的。

        宋清衍觉得这种审判对他来说算是解脱，当真正失去的时候，他才感觉心脏像是缺失了一角，他不顾学校的反对，在考试期间，伪造了请假单。

        命中注定的失去吧，他错过了那趟火车，背了分。

        父亲大发雷霆，可能他想不明白那么优秀的儿子怎么会堕落成这样了吧。

        宋清衍的叛逆来得太晚。

        临近毕业的时候，该忙着考研的考研，该找工作的找工作。

        宋父见他没有考研的念，便要给他安排工作，母亲站在旁边拍着他的肩膀，希望他这次能好好和父亲聊聊。

        父亲抽了烟，母亲拿了烟灰缸过来。

        宋清衍觉得权利让父亲成了家里的皇帝，总是居高在上，觉得自己的决定永远都对。

        他同样觉得自己也是懦弱的，和姜宁西在一起也好，在和父母的沟通中也好，他懦弱又倔强。

        父亲听他讲他要去当消防，浑气的都在颤抖，烟灰缸砸过来的时候，宋清衍没有躲。

        血带来的不是疼痛，是决裂，他好想把这血都还给父亲。

        父亲走后，母亲温婉地给他包扎伤口，她的温柔不像是装出来的，可能还有点心疼。

        母亲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开始了。

        巴掌扇歪了他的脸，血丝从嘴角出，他笑了出声。

        母亲的眼神变得很凶，说的话更像是刀子。

        “自从你谈了这个恋爱之后，变得越来越不听话了，志愿更改的事情是我和你爸共同决定的，那是为了你，你想去政法学院，还不是因为姓姜的在那里。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有一段纯真的初恋没有问题，妈妈也不会去阻止你，更不会去干涉你的感情。她每次来的时候，我也都合你，你也要合我啊。”

        宋清衍笑了起来：“本不是报考学校的问题，是你们想要支我的人生，想让我成为你们一样的人，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却一直在向我索取。”

        决裂后的日子，宋清衍没在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