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妍听着秦墨不带任何情绪的复述，不由挑眉：如果秦墨不是特地为了云岚卖掉Envi，那他……

        果然池妍表情立刻不太好看起来：“以为什么，以为我是装的？”

        林皓不知怎么知这件事儿，便认定秦墨急着卖出Envi是为了帮云岚。

        池妍没说是哪天，但明显是指他们睡了后的第二天。

        秦墨不说话了，他当时确实是这么以为的。

        不过后来经过两年的相，他才发现：池妍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只会疼的时候装不疼，从来不会反着来。

        云岚他爸出事前不久，他刚买了房，一时手里也拿不出什么钱。卖掉Envi确实也有分原因是出于套现的考虑。

        “……”秦墨。

        “既然她对你没那么大影响；那为什么那天……那天她一个电话，你又巴巴地找上去了？”池妍问秦墨。

        她就是要将她原原本本的真面目展示给你，包括最恶劣的一面，然后让你心甘情愿地全盘接受。

        他当初到底是云岚的男朋友，要说他一点没打算帮云岚，未免太假、太无情了。

        如今听完秦墨解释完前因后果，仍觉得有些不置信：“所以你当初卖掉Envi并不是为了云岚？”

        “其实也有分原因是因为云岚。”秦墨最终如实。

，就是要坐牢的。

        池妍一直误会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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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她明知，但凡她温柔一点，但凡她在他面前装一装，不那么骄纵，他早就沦陷了；可她偏偏不肯。

        这也就是为什么池妍当时听到林皓质问秦墨为了云岚放弃Envi时，秦墨并没有辩解的原因。

        秦墨于是又简单解释一番，“还有，当时我以为你……”：

        “但那不是主要原因。”秦墨又补充，“而结果，你知的。”

        “是我的错。”秦墨短暂呼了口气，最终歉，“那天我不该怀疑你，也不该就那么扔下你。”

        还没等他拿到钱，周乾已经帮云岚把事情都解决了；而云岚也决定同秦墨分手，同周乾在一起。

        “那天……”秦墨眉皱了一下：“电话是云岚打来的没错，但是公事不是私事。”

        “我的种种考虑，包括Envi迟早是要卖掉的，还有公司一旦被起诉侵权将面临的种种影响；我都同林皓反复解释过的。”秦墨，“但他仍旧盲目看好Envi的前景，更觉得侵权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观念相差太远，我说什么都没用；到后来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感觉说下去，池妍肯定又要恼了，但两人难得有机会这样好好说话，他觉得自己应该告诉她，他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