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正式跟他提离婚了，等暑假就带两个女儿回娘家。”

“遵命，老婆。”

找你的。”她怕又被截断话，语速提快了一点，“我来，主要想跟你说声谢谢，真心的，要不是你站我旁边，也许我现在还下不了床。”

茹茵一把抽回手，可能久旷的经不起撩拨，耳朵竟然还红起来。

周煜当作没看见，趁热打铁：“你现在石膏也拆了，动作不那么激烈应该不成问题――”

茹茵觉得差不多了，拄着拐杖站起来，那边也连忙想要搀扶，茹茵却只是伸出手：“那祝你，重获自由，前程似锦。”

目送人离开，周煜慢悠悠带着她坐车回家。

只能说：“过年的时候，你夸周煜的眼光不错。我现在同意这个说法，他眼光一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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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坦诚叫她无所适从，茹茵只好缄默不语。

“你也是，朝日康复。”

“最后一次了。”

“也是你的钱。”

“那你老公还――”你来帮着借钱。及她艰涩的眼神，茹茵同为女人冲动的愤怒突然萎了。

茹茵愕然，她也曾失去过一个孩子，即便再不期望它的到来，永远失去的那一刻，本能的心痛也弥漫心。

“生气了？”

她打断：“若要这么说的话，去找你也是我的主观意愿，连吃饭也是要挟你去的，一切后果都应该由我承担。”

周煜搭上她的手，侧动情吻了吻，“好。”不一会又说，“这么一算，我们是很久没了，自从你出事后――”

用的是肯定句，周煜听出来了，也默认了。

“闭嘴啦，谁是你老婆。”

短暂握手里的祝福似乎少了点圆满的意味，但对情敌来讲，已实属难得。

茹茵想谦虚也无从下手，无奈承了她的谢，“也许没有我，你也不会――”

茹茵打断他：“快点开车。”

茹茵也只能声讨几声，不但于事无补，也许还揭了她的伤疤。

她轻轻叹了一声，“说出来好像也没有想象中困难，我不瞒你说，这个孩子没了，我是有点庆幸的。”

周煜明显感觉后人的神气不一样了，也许他这一步没走错。

“周煜，我们回家吧，回我们的小窝。”

周煜笑笑，从后视镜中往了她一眼，没再执着。

茹茵趁车还没开，问：“你借钱给你表哥了。”

茹茵说不出的惊讶，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茹茵语气的确有点不开心，“心疼你的钱。”

“我前面两胎是女儿，婆婆和老公想要个儿子，所以……我质不太好，都是剖的。这胎也是怀得很艰难，住了几次医院保胎……”

茹茵挪到后座中间，倾抚摸他的肩膀，久违的厚实与温让她迷恋，反反复复摸了好久。

茹茵静了静，虽然能理解她，但过去的瓜葛始终如一堵墙，两个女人无法推心置腹。

她这番话，应该是本能之后理智思考的产物。

“怪我太倒霉。”

牛不对嘴说了几句，周煜和茹茵都绷不住笑起来。

换成对方愣了下，旋即浮起释怀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