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了，所以我们才没有孩子。”何念君说。

        何阿公看了那幅唐卡，却说：“这不好随便挂，明天找个风水先生……等等，之后找个得高僧帮我们看看。你先拿下去装好放着。”

        “欢欢才是大少爷，我是先生。”

        何再复无意说了一句：“我们要个孩子吧。”

        “无所谓。”

        “你要那么自觉，我就不来了。快，把衣服脱了。”何阿公说。

        “是。”家说。

        “想要吗？”

        “不靠信仰也能坚持一路，你还真是厉害。”

        “我跟着当地人朝圣，他们怎么的，我就跟他们一起。”何再复说。

        “我也有信仰，但不是某个宗教。我相信，我的信念和他们的一样，纯粹而坚定。”

        何再复脱了衣服，被晒伤的肤更加明显，他的手、脚、膝盖都被磨出了茧子，显得十分糙。何阿公问：“你这是怎么弄的？”

：“爸爸怎么来了？”

        何阿公回想起何再复刚出生的时候。那时候，他也给小婴儿洗澡。看着那个孩子长大，甚至孩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如今的何再复，甚至显出一点老态。

        何再复被他的爸爸拉着去浴室洗澡。何阿公在柜子里拿了几件这个季节该穿的衣服，还亲自试了水温。他脱掉外套，挽起袖子，一幅亲自上场的架势。

        “欢欢……”何再复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叫着他的名字，将热入那个隐秘的区域。

        “我不是小孩子，我自己能洗。”何再复说。

        “下午才打过一针，可能药效过了。”何念君说。

        光阴飞逝，难免一番感叹。只是生儿育女，永远有不完的心。如今，连何念君都能当家掌事了。何阿公相信何念君的能力，公司那边没什么问题。他现在只希望何再复能好。

        “先生，这幅画放在哪里？”家问。

        这些事情他们过很多次了。何再复熟悉何念君的，知怎么才能让他达到肉上的最高。

        “动作快点，我还想睡觉。”

        “只是过来看看你。这么久没回来，我还不能看两下？”

        何再复起，何阿公拿了浴巾给他仔细干了，又让他自己把衣服穿好。何阿公刚才让人了饭菜，这时候刚好可以下去吃。

        “肤晒黑了不好看，过两天去美白，还有这些茧子，也要磨了。你看看你，这都没个大少爷该有的样子。”

        何念君今天晚上回来得特别晚，他钻进被窝的时候，何再复都被惊了一下。何再复闻到比平常更烈的合欢花香味，他问：“用抑制剂了吗？”

        “噢。”

        何念君没有想血亲乱生下的孩子会不会高概率遗传到某些疾病，他反而在想，他们了那么多次，却没有一次中彩。

        “我不信这些。反正欢欢不喜欢，挂哪里，挂不挂，都一样。”何再复说。

        “行，我是老先生。”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类画像不能随便乱放。”

        “今年过年的时候，我们家给那边寺里捐了不少功德，慧清师父会给我们这个面子的。”何阿公说。

        “挂墙上。”何再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