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黑暗中，他俯下，拨开何夕挡在眼前的手，握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握着他撑在他腰旁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挡在眼前。

        这一声，像裹了一层蜂蜜似的粘腻，叫何夕听的颈侧连带着后腰都一片酥麻。

        何夕忙夹紧双，与他相抵。“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房间里没开灯，闪电短暂亮起的光从并未拉严的窗帘外照进来，照在床上。

        那声音，真的是对他来说最好的情药。

        他的嘴半张着，偶尔被弄到感，便会仰起脖子张大口腔无声的息一声。

        屋子里忽然亮起一瞬，就着亮光，何哲看清了他的脸。

        何夕被他弄了好一阵，却始终不见他有要的意思。反倒是自己，半阴又有再昂首的意思。

        何哲一顿，直起子，笑了起来。声音闷闷的，只在口中。

        何哲‘啊’了一声，把阴往里送了送，“可我不出来啊……”

        两人的姿势本就是极易深入的姿势。何哲跪坐在床上，何夕被他抱着腰插入，落下时后腰便落在他的大上。

        现下醒过神来，第一反应就后退，想要从他下逃开。

        可这姿势略有些累人，没一会何哲就有些麻，于是便俯下去吻他。

        “你……”他顿了顿，似是咬牙切齿地忍耐，“你快点！”

        有多久了？何哲想，也许是从两人的关系开始崩坏没多久开始，他就很少听过何夕轻轻叫他‘哥’了。那声轻轻的、带着些撒意味的。少有的几次，都是有求于他时，不情不愿地开口。

        何哲直起子，向前探手要开床灯，他想看看何夕现在是何种姿态。动作间阴更加深入，还没够到开关，何夕就张了口。

        “啊……”

        何哲一顿，在黑暗中静止。

        何哲被他这样忽地一夹，额角的青都起来了。息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何夕自高中惊醒，惊恐地睁大双眼。

        闪电的光只有一瞬，暗下去之后便什么都看不清了。

        胳膊才支起来，子还没直起，就被他抓住支撑的胳膊拉了一下，子又倒回床上。

        他的阴横在两人的小腹间，颤抖着了好一会。

        “再叫一次。”他说。

        何夕不肯再吭声，抿着一声不发。

        “嫌慢了？”他握着他的大，往两侧更加分开些。

        越是听不到，何哲就越是把他叫过的几次记得清清楚楚。

        交缠间，下的人忽地开始似有若无地挣扎。这样磨蹭着干了没一会，何夕忽然就仰起脖子起长了一声。

        “……”他咬着下，顿了好一会，才开口，“我困了，你，你快点结束……”

        他俯下的一瞬间，何夕便皱着眉息出声，下那被入得更深了。

劈开天地似的，虽只亮了一瞬，却照亮了天地。接着就是一声闷雷。

        “你……”他咬着牙，支起胳膊想要抬起子躲开。

        他握着他的手腕，入后俯到他耳边，轻声询问，“嗯？”

        “嗯……啊……”

        床上的被子被压在下，被套被纠缠的翻的乱七八糟。

        好半天，才轻声开口，“你叫我什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

        刚才的高来得突然又激烈，他只觉得眼前炸出一片白光，脑中一片空白，连自己的息声都听不到了。在这样极致的舒适中，何哲无意的一次深入又碰到他的感，话就这样不经大脑从口中吐出了。

        他抱着他的后背，缓缓弄他。

        何夕竟是，就这样被他了。

        闷雷声阵阵，雨声却渐渐小了。

        “啊！哥……”

        可何哲哪儿能叫他躲开。阴才出一小截，他直起子把何夕从床上拉起抱进怀里。

        那是两个人开始没多久的几次里，他也是像这样压着他，紧紧按着他挣动，垂着眼看他挣扎着叫他。何哲记得清清楚楚，他的脸上满是羞愤与不可置信。意识到挣扎不开后，终于出求饶的姿态，带着要哭的表情叫他，一声一声地叫他哥，一声一声地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