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渴望见她，她却并没有。

        “那我改一下我的出差行程总行了吧？”

        “可是咱们只是一个网友啊。”

        它们被隔绝在车窗外，仿佛和他们就这么隔了一层。

        她态度坚定：“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讨好的，我这个人说一不二的……”

        小树苗没料到杭星给她玩这么一遭，她一时有点承受不住，拉住旁边的座椅扶手，先让自己缓慢坐下来。

        “你知你这种很容易‘上’的人，很可能就是被网恋诈骗团伙给骗钱骗官的那种类型吧？”

        唾从他的嘴角一路挂下来，滴滴答答弄了他自己的衣领。

        “哎哎，你别咬，你这样就过分了吧，你属狗的是吧？”

        小狼狗在月色下，眼睛漉漉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用轻轻弄了一下，沿着画圈圈。

        他默默品着小树苗的这句话，一动不动就埋在她的颈窝里。

        小树苗很为难：“我也已经尽力了，我也总不能天天都出差。”

        话没说完，她又是轻轻“嘶”了一声。

        如果此时仔细听，还能听到远传来的喧嚣声。这是人从广场走出去的声音，谈话、欢笑、还有闹哄哄的其他嘈杂的声音。

        面包车的空间位置原本就不太大，杭星跪下来的时候，空间就更加显得仄。

        男孩缓慢退出去，看了她一眼，然后哑着嗓子说。

        月色透过车窗，淡淡转在他们之间。

        不知杭星什么时候已经蹲下来了，拉下了她的牛仔拉链，现在正着她的东西。

        话题聊到这里，似乎没有办法再继续进行下去了。因为两个人的悲欢并不于同一条线上。

        “你没必要对一个网友这么投入吧。”

        杭星就一直着她的，慢慢等着她坐下来。

        小树苗：“我改好了！我改到下个月的上旬了，这样可以提前二十天来找你，现在总行了吧？”

        “喂喂，咬就不对了吧？你这是报复我呢？”

        小树苗拽住他的发，想把他拽远点儿，但手底下终究还是没舍得用力，只是虚虚拽着。

        活像一只骨的狗。

        两人之间保持着微妙的沉默。

        “……太久了。”

        小狼狗在此刻乖顺得不像话，跪得老老实实，姿态里满是虔诚。

        小树苗也着实没想到，不久之前还在音乐现场的表演舞台上，霸气开麦、煽动全场情绪的这位男神主唱，现在竟然就这么跪在她下，老老实实给她着，认认真真地着，活生生一副伺候主人的样子。

        “最多只能这样了，不能再提前了，而且我帮你看了下日历，今天也都二十几号了，你再等半个月就行了。”

        就算他是一簇火，可她只留给他半块冰冷的炭火。那他也烧不起来。

        他能进展这段关系的最大的程度，不在于自己有多炙热，而在于她愿意留给他多少“发挥炙热”的空间。

        他想去她的城市找她，但她只认为两个人之间仅仅只是网友的关系而已。

        她低一看。

        “那我们就回到原先的话题吧。”

        下一刻，她“嘶”?了一声。

        但是话还没有来得及说的出口，忽然下腹就涌上来一热。

        “好了我发好了，你看，我出差行程从下下个月改到下个月了。我下个月下旬过来找你，行了吧？”

        男孩终于缓慢退出。

        “我现在就改，我发短消息给我的助理，你等我一会儿。”

        她息了一口气，让自己缓过来，然后说：“你这样讨好我也是没用的，我工作真的很忙，平常哪儿有时间……”

        杭星最终说。

远了，?小树苗赶紧一盆冷水，把他拉回现实里来。

        低一看，他垂着长长的眼睫，慢慢吞进去。

        “……我说，你这样是不是就有点卑鄙了。”

        他的色殷红殷红的，在月

        小树苗本来想说不行，她要忙工作，不可能固定每个月都过来找他的对吧。

        杭星不说话了。

        “你每个月过来见我一次，可以吗？哪怕只是匆匆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