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看向窗，拉上的窗帘随风摆动，隐约可见外面朦胧的灯光。

        那时候他让自己不要多想，可今天杀死了老五，她为不能救下来的女孩哭，似乎又让他看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同与差距。

        夜晚他睡不着，睁着眼在黑暗里看着怀里的言绘。

        带她出去，是一场看不清前进路的冒险。

        言绘仰看着他：“不住这里是吗？”

        拿着警察给的文件，去物业要了钥匙，两人乘坐电梯到达楼层，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他主动去开门，里面是腐败的黑色，什么都没有了，可他就是能重新勾出它原来的样子，每一个地方，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画面。

        “美食主播，有信心吗？”

        回到她的那间小房间，言绘看出他不是很开心，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要不要先在家试试主播？”

        老六脱掉两人上的衣服，抱住她便在床上了一下，把她换到了上面。言绘手撑在他口，缓缓坐下，这个姿势涨的很满，她吞的有些吃力，刚把他的火热全吞进，就被他抓着腰摆进攻。

        就算去那个他并没有接多久的世界，他也愿意。就算此行粉碎骨，因为她这句话，也值得了。

        “不住。”

        她与他，终究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到最后，他们可能没有最后。他曾想过带她出去，似乎也不行了......

        被放到了床上，她看向他的眼睛，他真切的在眼前，也是真的失落而害怕。言绘主动勾着他的脖子吻他：“不会。”

        “你主。”

        “就算你被警察抓了，我也愿意等你。”

        “哼！”

        老六直到现在这个夜晚，都记得那句话，那时她在他的怀里，说的真挚又带着些哭腔，原来她也在害怕失去他，原来她是爱着他的。

        “美食？有信心。”老六把她抱进怀中，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感的区域，双眼看着她，闪烁着害怕又小心的光芒：“你不会嫌弃我吧？”

        出去以后她边的那些正常人，会让她下意识跟他对比吧，她会不会觉得他杀了那么多人，就是个魔鬼，就是个见不得光的东西，会不会最终远离他，在人群中与他渐行渐远留他一个茫然在这世间无措。

        压抑的爱最为刺激，刺激下忍不住一次又一次。酣畅淋漓的放纵之后，两人在床上，她累极，在他怀里想要睡觉，忽然想起了什么，抬问他：“为什么警察会以为你是被拐卖的？为什么有个女孩会跟警察说是你把她救出去的？”

        “那我们去看看吧。”

        “唔......会听到的，旁边会听到......”

        “主播？”他对这个词很陌生。

老六把菜盛到盘子里，握住了她在自己腰上的手，他真的一点也不愿意再重回那个地方，可是为了她......

        “那就装修了卖掉？”

        老六满足的抚着她的脸颊，神秘的浅笑：“秘密。”

        不过，她给了他一个确定的答案。

        老五死的那天。

        言绘压着叫声，双手抚摸着下他的，仰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欢愉。

        之前他就想过，一直在正常世界里的言绘，可能心底深，还是没有真正的接受他，她可能并不喜欢他，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不得不跟他在一起。

        两人坐上了车，据导航下车摸到了地址，远远就能看到那间黑色的房子。

        只是他是不会让警察抓到自己的，他

        老五死之后的那段时间，他的内心每天煎熬挣扎着。带她出去，不带她出去。他不知到底该怎么办。

        像以前那样关上门，他拉住她的手，转离开。这一次，是真的彻底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