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甄嚎得撕心裂肺。
楚雁西和霍思然在后面的车上玩牌九,楚雁西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把牌一扔:“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李沢转看他:“殿下应该没什么胃口。”
霍思然编了网兜,在溪边抓鱼,着袖子,玩水玩得不亦乐乎。
霍思然急了:“这不是害我吗,楚兄你可想清楚,那人现在是什么份,别家侍子是心甘情愿入凤鹤署,挤得破血,独他一人是凤帝颁旨钦点进凤鹤署的,与殿下情分不同一般,再纠缠不清,我们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李沢问:“那你想知什么?”
果然还是有隐情的,霍思然也不敢继续刺他,拿话噎着:“那是,楚兄堂堂七尺男儿,通武艺,怎会怕一介女,不怕就好,不怕就好。”
霍思然苦着脸,突然振奋:“诶?楚兄啊,银川临近雁门关,你别是怕那位吧?我早就听说,雁门关守将莫大将军有个女儿,悍勇生猛,大名莫凌薇,别名莫三娘,与你还有段旧情呢,你入凤鹤署时,她没少去闹过,当年婚礼上多了两百玄铁军护轿子,我还以为她要抢亲,那铁骑领着玄铁盔,与你驱并行的,不会就是她吧?”
楚雁西抓着整只烤焦黄的烤兔,用力咬着兔子,眼睛恨恨盯着从车上下来的李沢在溪边取水,看见李沢上别着一支琉璃簪子,冷哼。
李沢犹豫片刻,刚想开口,霍思然抓了只鲫鱼,看见楚雁西一脸兴师问罪,心里感到不妙,冲李沢喊:“我厨艺还不错,李兄,煮点鱼汤怎样?问问殿下饿不饿?”
楚雁西想了想,冷不丁来一句:“有理啊,诶!不如叫你外公把他治死得了。”
楚雁西脸黑了几个度一言不发,霍思然当他默认,神抖擞起来,一脸金灿灿的八卦:“我听说,这莫三娘,行军打仗与军士同吃同行,长得是眉胆,眼如铜铃,满脸凶煞,麒臂蛮腰,一横肉,我知军中无女子,可楚兄你当年口味是真重啊,你后来退了行伍,别是被她纠缠怕了,才躲进凤鹤署吧。”
霍思然斜睨他一眼:“谁紧张谁知,某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霍思然一把拽着他:“看什么看,你傻呀!这都听不出来,干柴烈火呢!”
楚雁西气不打一来:“她不是对那人魂牵梦萦?现在他半死不活的,这转眼移情别恋,是不是快了点?”
楚雁西又哼:“谁说要喊她吃。”
霍思然扫楚雁西一眼,他怕热,拼命拿扇子扇风,咕哝:“你这话好没意思,殿下若是专对那人一心一意,你我当一辈子和尚得了!”
“殿下睡着了。”李沢看见霍思然在楚雁西背后,朝他挤眉弄眼:千万不能告诉他,楚雁西要知了还不掀翻天。
霍思然吓一,扇子都掉了,连忙捡起来:“你可不能胡说,殿下要是听到,肯定上打回府,还指不定怎么想我呢!”
“我随便说说,你紧张什么?”
可以翻本了,护卫长拿着一副好牌乐不可支,那人这人的,听得稀里糊涂,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该谁出牌?”
一连几日风日晒,到了滨水一带路况越发颠簸,车队中途歇脚,太阳西斜,随从在溪边扎帐篷,将楚雁西打的几只兔子和山鸡烤了,不用没滋没味的嚼干粮,护卫们自动自发扒的扒,的,积极得很。
压下一件麻烦事,霍思然偷偷嘘口气。
“说谁呢啊?信不信我现在就转回,谁爱去银川谁去。”
楚雁西再不提回程,一脚将矮几踹翻:“不玩了,睡觉!”
楚雁西促李沢:“喂!”
“那正好,银川那地方穷山恶水,爷不想去。”
楚雁西把手指上的油渍在草上干净,脸色说变就变,阴沉沉:“她带你去清宁王府,赴的什么宴?为何凤鹤署的人也在?”
楚雁西咬牙:“你听说的还真多,要不是……,谁怕她了?”
便静静抱着让她哭,不时来一句:“哭起来更丑了,脸皱巴巴的。”
护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