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才转回神来：“难这就是传说中的娥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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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想当下就把这事告诉爹娘，不过太子殿下怕由我出面有损姑娘的声名，他亲自应承会找时机透给长辈，再由我爹娘求皇上赐婚。不知夜姑娘可否愿意嫁我？”

        两个人用了小半个时辰把花种好了，又了标记。见他额上渗了细汗，夜瞳水很自然地执起绢帕帮他汗，他则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下她就笑了起来，笑声银铃一样漾开去。

        “慕容公子帮我把它种上可好？”

        “好。”慕容湛应，两人相视而笑。

        慕容湛的双眸被如火如荼开放的花朵惊艳了。他从未见过这么美到妖娆的花，美到极致便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嗯。”瞳水点，轻声说，“哥哥理着这片禁地，他偶尔会过来查看。我就看过一次，是偷偷来的，哥哥要知肯定会骂我的。”她眨眨眼，出一丝顽：“回去查了古书，才知那个传说是真的。传说西王母有个小女儿叫娥女，她爱上了将军冬郎，两人份悬殊，情事遭到了西王母阻拦，娥女非他不嫁，冬郎非她不娶。西王母没有办法，为了拆散他们便将冬郎贬下凡间投胎成了天鹅，娥女趁王母不备，下凡历劫，也化成一只天鹅，于是人们常常看到一雌一雄两只天鹅游于灵水之上，日间比翼双飞，夜间交颈而眠。西王母知此事后，用诛仙剑杀了冬郎，将娥女带回天庭，冬郎死后，娥女夜夜泣血，终于有一日偷了西王母的诛仙剑逃出天庭，在冬郎墓前，娥女自刎亡，鲜血染红了整个坟墓，坟墓裂开一，将娥女尸裹入其中，随后闭合。

        原来哥哥早为她打算好了。夜瞳水低抿，颊边已染上桃花。她并没有直接回应他，只挽了他的手：“慕容公子随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两个穿过内的后花园，来到花园深一荒凉的所在，那里围着高高的墙，由侍卫把守，一看便是中禁地。

        后来娥女和冬郎的墓上便生出一种奇花，雌雄同株，雌花、雄花并而开，艳异常。看到的人无不惊叹，说是娥女和冬郎的魂灵所化，取名就叫娥女花。”

        一走进院墙，里面别有天。谁知墙外一派枯槁荒凉，墙内却繁芜如天堂。

        夜瞳水出示了太子对牌，那是她早晨偷偷在夜月的书房拿的，夜月的书房只有她能进，太子里没有人会防备她。

        侍卫打开锈蚀的大门，放他们进入禁地。

        四目相交，才意识到似乎有点逾距了，连忙各自撒手，心里都呯呯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