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柄手术刀本就没有插进要害,之所以会昏迷这么久只是因为失血而已。”你冷冰冰地说出了这样的事实。
对萩原研二的失望。
他是在等你吗?
那是一种迎面而来轰轰烈烈的、独属于死亡的美感。
是的,萩原研二的「自杀」其实并没有直接击中要害,只是割开了分血,然后在疼痛和失血之中昏迷了过去。
人类的希望,人类的生机,人类的野心和望。你乐于看到这一切,倘若他们真的侥幸成功了,你也只会由衷地喜悦,然后谋划进行下一场博弈。
不,那不叫反抗,那只是逃避罢了。
那天晚上,你回去时已经很晚了。
你其实并不讨厌在驯养过程中你的猎物超出你的计划,你乐于看他们挣扎看他们反抗,看他们试图冲出你给他们打造的牢笼和枷锁。
他是你亲自选中的猎物,你付出了全的耐心一点一点引导他驯化他。
健康状况下alpha的持久力本就很强,你更是如此。所以当你终于出来又清理好自己理完所有的一切时,时间自然已经过去了很久。
和他钻牛角尖的想法截然不同,你从未想过要抛弃他。恰恰相反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对他的望不减反增。你喜欢极了这只勾人的小狐狸,喜欢他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
然而刚刚踏出两步,你便意识到了不对。
你朝着窗边飞奔而去,借着满天星光,你看到了他病号服上大片刺目的鲜血,还有那柄插在他脖颈上泛着银色冷光的手术刀。
这当然不是你第一次直面人类的死亡,即使是你驯养的猎物,死亡对你而言也已经屡见不鲜。
尽在你看来,现在的他理应是讨厌极了你的,你接连两次不顾他意愿强迫他,他自然会恨透了你。但哪怕明知如此,你却依旧难免对此心生期待。
你期待着有朝一日他被你彻底驯化成功,满心满眼全都是你。当你打开门回到家的时候,他会因为你的归来而满心欢喜,会朝你笑着欢迎你回家,向你伸出手来等待你弯下腰去拥抱他。
你对他爱且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抛弃他?
你只是有些失望。
他们死了就是死了,他们自己付出了生命作为代价,最终什么也换不来。
但在那一瞬间,你全的血也冷了下去,迅速凝结如同极地的寒冰。
如果一定要选择死亡的话,至少也死的有价值一点吧?为了保护重要的人而死,为了责任和义务而死,为了换取想要的利益而死。
他为什么要这样?就是因为讨厌你吗?讨厌到了宁愿去死的地步?
这对你而言是非常罕见的情况,你少有驯养失败的案例,尤其是以如此决绝的死亡的方式。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你都已经不想要他了不是吗?为什么还一定要如此折磨他?
空气中弥漫着明显的血腥气息,而且你开门的声音在这寂静夜里格外明显,可窗前的萩原研二却只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毫无反应。
你为自己的鲁莽而气恼,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你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只是因为你自己,而从未针对他。
你想要好好待他,这只你喜欢极了的小狐狸,自然值得你万般爱。
因为你强迫了他吗?因为你不不顾地占有他?所以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想让你得到他?
这是不是意味着,你的驯养失败了?你已经永远失去他了,再无法得到他。
你不明白为什么。
所以你只能选择自我疏解。
你太想要他了,这种蓬的渴望甚至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你的理智,所以你竟然才会忽略了他便秘十天的状况,不不顾地强迫占有他。
难他们以为只要自己死了就是胜过你了吗?「死也不让你得到我」这种愚蠢可笑的想法?
不是的。人类的所谓气节对你而言毫无意义。一个猎物没了,你再去找下一个就是。你从不会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愤怒,这是纯粹浪费时间的行为,对你而言没有丝毫意义。
你朝着他快步走去。
打开房门的时候,你看到他对着窗坐在那里的背影。
怎么回事?你不过才刚刚离开一会儿而已,有谁动了你的猎物?
但死亡,却是最愚蠢的反抗你的方式。
他就那么闭着眼睛靠在轮椅上,长长的发垂落在额前,密的睫不再有你记忆中的轻颤,那双紫罗兰似的眼睛敛去了光华,就连嘴也已经毫无血色,是死人一样的苍白。
你回到了萩原研二的病房。
只要想到那样的画面,你便会情不自禁地扬起角。
理那些粪便的确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之所以那么晚才回去,是因为你又独自自我疏解了一发。
他的脸上定格的表情似有痛苦之色,鲜血红得刺目艳丽,和他失去生机的躯色彩对比鲜明。
那是他们没有反抗你的能力,却有着不愿屈从的野心。认不清自己所的位置,满脑子只有无聊的幻想,自高自大自以为是,于是最终只能走向自我崩溃的结局。
也许你应该为此感到愤怒,毕竟你在萩原研二上付出了不短的时间不少的心血,却不想到来竟一无所获。
你被萩原研二所诱惑,不受控制地奋起。但他刚刚被你过一顿,又经历了一场憋了整整十天后的排便。他早就已经耗尽了力气耗尽了神,不可能再一次承受你的索取。
但实际情况是,你并没有产生什么愤怒的情绪,那点时间和付出在你看来也本不算什么,白费就白费罢了,没什么值得可惜的。
的人,似乎只要你想,就没有你救不回来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