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她的后背，却连一丝温度都感觉不到。她的肤冰冷，透着一彻骨的寒意，像是一块被风雨泡透的瓷，随时都会碎裂。

        “……尹鲸川！”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嗓音里透着一不容忽视的急切和隐隐的恐惧。

        尹鲸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怔了一下，她靠在他怀里，虚弱地眨了眨眼，像是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多糟糕。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倦意。

        尉迟晟却听得发麻。

        他的指尖用力收紧，低看着她苍白的脸，嘴失去了血色，整个人无力地倚着他，像是随时会进风里一样。

        他的心脏狠狠地揪成了一团，连呼都不自觉地乱了。

        “你他妈到底怎么回事？！”他咬紧牙，额角的青微微动，像是被什么彻底点燃了情绪，声音低沉得可怕，透着一压抑的怒气和不安。

        她怎么会冷成这样？

        她刚刚明明还在讲笑话，努力逗他笑，怎么突然就虚弱成了这样？

        “……有点冷。”尹鲸川轻轻地说，语气很淡，很轻，像是随口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可她的话落在尉迟晟耳里，却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他口。

        她说她冷？

        这鬼天气，他自己都已经被冻得够呛，可她居然还能撑到现在才说“冷”？！

        他结动了一下，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贴着她的手指，结果感冰得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她的手指本不像是活人的温度，凉得像是被冻了一整天的冰块。

        他咬牙，心脏狂，压着声音低骂了一句：“……。”

        他知，她一定是早就撑不住了，可还是在扛。

        她到底知不知，自己已经冷得不像话了？！

        她到底知不知，她刚刚说的那些笑话，全都是为了让他放松，可她自己却连站稳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突然有点不上气，腔里的情绪翻涌得让他难受，像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焦躁和无力。

        他深一口气，猛地抬手，把她整个人抱紧，直接裹进了自己的校服外套里。

        他比她高太多，形也比她壮实，校服外套完全能把她整个包住，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牢牢地按住她的后背，把她按进自己怀里，紧得仿佛要把她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他妈就不能早点说？”他的声音闷闷的，低沉得发哑，语气里透着一压抑到极致的烦躁。

        尹鲸川靠在他怀里，被他的温度紧紧包围，微微颤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地笑了一下：“……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到他一样。

        尉迟晟低，看着她的睫轻轻颤着，像是刚刚才真的放松下来，心里忽然生出一几乎要把自己撕碎的情绪。

        他闭了闭眼，牙齿死死地咬紧了后槽牙，极力压下那想要发火的冲动，嗓音又低又哑：“……你是不是有病？”这句话他不知问了她多少次了，可是他实在有怀疑她脑子的理由！

        尹鲸川靠着他，嘴角弯了弯，睫颤了颤，轻轻地开口：“没有哦。”

        她的声音的，像是在跟他撒，又像是在哄他。

        尉迟晟深了一口气，心里的怒火彻底被她这一句话灭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隐隐的后怕。

        他低下，额轻轻抵住她的发，嗓音低哑，带着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别再吓我了。”

        ＊＊

        暴风雨的咆哮声已经持续了不知多久，窗外的世界一片混沌，黑云低垂，整个城市仿佛都被卷进了风暴的漩涡之中。

        杂物间里，空气而沉闷，尉迟晟一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紧紧搂着怀里的人，眉紧皱，眼神暗沉得可怕。

        尹鲸川靠在他怀里，整个人像是没了力气似的，纤细的手腕地搭在他的肩，肤冰凉得吓人。她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半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