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检人员又把金属探测凑上去，响声果然来自光的小。

校门口有人查准考证，还有个人在拿着金属探测搜。

最后一门英语考完的时候，楷璇觉得自己重新活了一次。这一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啊。

穆丹青的爸妈不在乎他的高考分数，楷璇的爸妈不愿意受第二次刺激，于是他俩都没人接送，自己打车去考场。

楷璇不太有所谓地解释：“粉碎骨折，七颗钢钉和一十五厘米的钢板在小骨里，没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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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楷璇常常想，其实那条伤得很值。要不是牺牲一条换来功过相抵，她哪来的重新读书重新高考的机会？

梁雨也没强求，毕竟三年一代沟，楷璇和班里其他同学确实没有讲题之外的交集。她拽着和楷璇一起出来的穆丹青，让穆丹青用她刚从门口接她的家长那拿回来的手机给家里报了行程，蹦蹦地走了。

那伤看着不算太旧，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不论这伤是怎么来的，至今仍可以看出当年伤口穿透肉，不少肌肉组织也被损坏。楷璇的右小肚子比常人小不少，而且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穆丹青和楷璇在一个考场，又是同路，便相约一起去高考。

楷璇对自己带给穆丹青的震撼无知无觉，沉浸在对三年时光逝的感伤里。二人就这样心思复杂地鱼贯进了考场，紧张地进行了两天考试。

楷璇似乎早有准备，主动把宽松的运动撩起来。右小上一片狰狞的粉白色大伤疤和一排细密的针脚暴在六月的艳阳下。

穆丹突后知后觉地青意识到自己从没见过楷璇穿短，所以本不知她上有伤。就楷璇这，每天早上五千米都能把穆丹青遛个半死。穆丹青突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青年男子，简直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带着说不清楚是高考高压后突然放松的空虚，还是第二次考后面对不确定的未来的压力，楷璇在街上晃悠到黄昏。要不是刘沁梅叮嘱过她考完可以出去玩，但是晚上庆功宴一定要回家吃，楷璇可能还要漫无目的独自散步到天黑。楷璇有点不情不愿地打了辆车到

楷璇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目送那两位消失，才察觉到一丝孤独和伤感。上次她高考之后也是这样，和班里同学一起去KTVhigh到深夜。那时候她以为，高考就是人生最艰难的一关，过去了就一片光明。今天站在几乎一样的地方，她却告诉自己，高考结束才是真正荆棘的开始。此次考试尚有提纲，而今后的人生，孑然一，题题超纲。

其实一般的金属探测不会因为钛合金报警，但是高考的安检大概格外严格一些。安检人员毕竟见多识广，并没多为难，很快放行了。

穆丹青走在前面，很顺利地通过了金属探测的检查。轮到楷璇的时候，金属探测在她小附近响了一下。

☆、第五章暑假

楷璇觉得颇疲惫：“我一个老女人，就不去跟你们年轻人凑热闹了。你们好好唱，我回家补觉去。”

高考完当天晚上，十九班组织一起去唱K。梁雨在考场门口通知了楷璇。

楷璇有点自嘲地想：“要不是这钢钉和钢板，这进考场的场景，和三年前真的会重合呢。可是三年啊，终究不是什么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