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明垂下眼看着王妈把茶壶轻轻放在茶几上，又分别给他两人倒了一杯。王妈没吭声，以为他们在谈事情，倒完茶便离开了。

傅玉呈回过神，’嗯’了一声，等着他说下去。

他再下来时，手里握着两张泛黄的相片。他坐到傅玉呈边，把照片递给他看。

看了一会，傅斯明忽然起上楼，离开时扭跟他说有两张相片想给他看。

王妈收拾好了厨房，见他两人都在沙发上坐着，便沏了一壶茶端了过来。

“小叔。”傅玉呈好半天没回，他便张口叫了他一声。

他确实没见过蒋童哭着舞。

傅斯明笑了笑，没说什么，叮嘱他两句早点回来吃饭后就挂了电话。

他确实不知。

“您昨天晚上去哪儿了？”他似是漫不经心，“一晚上都没回来。”

傅玉呈低着看相片，相片上的蒋童看起来像是高中生，穿着紧的芭舞裙。发梳成一只小子，仰着脖子踮着脚笑着舞。挥舞的双臂像是两只翅膀似的，被定格在相片中。

傅玉呈接过相片，垂下眼看。照片里的傅斯明被陈妍灵抱在怀里，她笑得十分开心。他笑了笑，傅斯明又指着陈妍灵怀里抱着的另一个小女孩问他，“您知她是谁吗？”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我前段时间不是回老家么，找到一张跟我妈的合照，您看看。”

傅斯明看他表情严肃，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轻轻叫了他一声，“小叔？”

可这心中的烦躁感觉是从何而来又因何而起的呢？

晚上两人在家里吃过饭，在客厅里打了一会游戏，便双双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他抬起眼，与傅玉呈对视，“您认识蒋童？”

先生32.我恨你

茶杯冒着热气，杯中的茶叶被泡得舒展开来。

-

他的双眉轻轻皱起。

“你想说什么？”，他问。

他也不知蒋童小时候是怎么样度过的，他从没问起，蒋童也从没跟他说过。同样的，她也从没问过自己的事。

傅斯明把这张相片下压着的另一张相片抽出来，放在他手上。

傅玉呈自然不知，看着相片里的小女孩问他，“这是谁啊。”

傅玉呈没吭声，垂着眼看相片，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32.

“她叫蒋童，我们小时候老在一起玩。当年走得太急了，都没能好好跟她告别。”他看着傅玉呈，“幸好，前段时间我回老家时碰到她妈妈，这才又跟她联系上了。

这都过了几年了，傅玉恒是没发现傅斯明本就没在学习金。

32.我恨你

要他去学金，说是将来好留在家里公司工作。傅玉呈知他兴趣所在，就私底下支持他报考想报的学校。

傅玉呈放下手中的相片，轻轻搁在茶几上。

傅玉呈的眉仍旧皱着，“你既然怀疑，为什么不直接问出来。要

傅玉呈想不到他会问这样的事，一时语，“昨天有点事。你得倒宽，我到哪去还要跟你汇报吗。”

傅玉呈扭看他，傅斯明的双眼澄澈，正看着他。

“阿姨说这是她高中参加比赛时拍的，是不是很漂亮？”他问，“您不知，她小时候总是哭着舞呢。”

傅玉呈靠在沙发上，眼都没抬一下就’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