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早，应该也是住校的吧？

“肯定不是！”白幽抢着说，“要是起这么早再学得那么差，老天爷得是多不待见他啊，给他个比猪还笨的脑子！”

栾澄把心提到咙口盯着这个新同桌，整个人都要零乱了。

手蹑脚地下地，穿上衣服简单洗了洗之后走出寝室。

顾倾淮挑眉：“我还会变呢，你要不要也看看？”

明玥感觉这气氛不好，忙插了句：“栾澄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吗？”

栾澄“嗷呜~”一声开三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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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你有完没完啊！”栾澄对鬼再怂那也是有脾气的！更别说他已经很多很多天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他现在满肚子火都快从冲出来！

栾澄低翻开一看，是本速写本，比他给顾倾淮那本要好得多，“你也太客气了。”栾澄说，“我给你那本都是画过的。”

栾澄离着二十来米的距离看了一会儿，有些犹豫着走了过去——他其实真的怕没影的东西的，但那两个高三的学生走了，他自己站在场上听着风声心里直发，实在是不想一个人。事实上他从昨天夜里就注意到了，他不止能看到白幽和明玥，他还能看到别的“人”，只不过可能学校相比其他地方还是阳气偏高，所以这种“人”在学校里还是少数。

栾澄哆哆嗦嗦：“他、他怎么还带变样的？”

栾澄瞬间瞪过来。

顾倾淮看一眼接起来：“喂？大哥。”

白幽和明玥仍旧是昨天那，顾倾淮也是换汤不换药，上白下黑。

“看吧，说你傻你还不信！”白幽说着，突然变了张脸。他那张妖艳却并不多恐怖的脸变成了骷髅，从里伸出长长的来，而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更是像白骨的爪子那样说变长就变长，甚至还一把掐住了栾澄的脖子！栾澄吓得一把抱住顾倾淮的胳膊，抱得死死的！

顾倾淮皱皱眉：“卖的速写本都不带画。”

栾澄愣愣地扭看顾倾淮，就见顾倾淮原本干干静静的面孔被一张铁灰色的脸所替代，那张脸毫无生气，就像一个活生生的帅哥突然变成了丧尸！

白幽在旁边来了句：“傻。”

寝室大门五点就开了，因为有些高三的学生起得早，会去班里自习。栾澄在路上就遇上两个，跟他们后面走了一会儿，直到看到场上非常态移动的两个影和另一个正常走动的人才停下来。

顾倾淮把一直拿在手里的一本厚厚的本子递给栾澄：“不住校。”

栾澄点点：“你们也早。你们……”他看看顾倾淮：“住哪个寝室？”

这时场上突兀地响起手机铃声。

顾倾淮恢复出本来的面貌，弹了弹肩上的衣料。

白幽发现栾澄缓步走向他们，笑说：“哟，起这么早啊小栾澄？”

对面的顾倾江笑笑：“小六，抱歉这么早，担心你上课不便听，所以早点打过来了。新学校还适应吗？同桌怎么样？”

“本来就傻，你们个屁啊你们？跟我们说话也不怕被人当成神病。”

顾倾淮抽了半天死活没抽出来，无语地看着栾澄：“松开。”

“你！你才比猪还笨！”你祖上三代都比猪笨！卧槽老子真想拿桃木剑“死”你你知吗白幽！

“傻！”白幽翻了个白眼。

“你才神病！”